子張問善人之道。子曰: “不踐跡,亦不入於室” “踐跡”即“踩著前人的足跡”,可譯為“遵循前人的足跡”。
- 7月 20 週一 202020:12
子張問善人之道
- 10月 04 週五 201903:08
論語新解解讀
《論語》靜靜地,躺在悠悠歷史長河中,距今有兩千載以上。
歷來注釋論語者不斷,最著者有三書。
一、何晏《集解》網羅了漢儒舊義。皇侃《義疏》,廣收自魏迄梁諸家。兩書相配,可謂《論語》古注之淵藪。
二、朱熹《集注》,宋儒理學家言,大體具足。
歷來注釋論語者不斷,最著者有三書。
一、何晏《集解》網羅了漢儒舊義。皇侃《義疏》,廣收自魏迄梁諸家。兩書相配,可謂《論語》古注之淵藪。
二、朱熹《集注》,宋儒理學家言,大體具足。
- 9月 22 週日 201912:37
四書作業範例::《學而篇》第一
姚舜牧(1543年十一月二十五日-1627年九月五日),字虞佐,一字承庵,也有資料說承庵是號[1][2]。浙江烏程人(今浙江省湖州市吳興區附近),明朝官員、學者,曾任撫州府廣昌縣知縣,著述頗豐。
承庵是明代理學家,一生著述豐富,根據《明史.藝文志》所載,計有:《易經疑問》、《書經疑問》、《詩經疑問》、《禮記疑問》、《春秋疑問》和《四書疑問》各十二卷,歸於經類[6];《性理指歸》二十八卷,歸於子類[7];《姚舜牧文集》十六卷,歸於集類[8]。他對諸經皆著有「疑問」,在《四庫全書》中雖然將這些作品予以著錄,但是評價不高,除了《詩經疑問》被評為「時亦自出新論…其說頗爲有見」之外,多被批判為「穿鑿杜撰」、「違背經義」[9]。
- 1月 16 週三 201904:48
第二學期《齊桓晉文之事章》孟子
齊宣王(戰國初期齊國的國君,姓田,名辟疆,齊威王之子。公元前319-公元前301年在位,諡號宣。)問曰:「齊桓、晉文(齊桓、晉文:齊桓即齊桓公,齊國國君,姓姜,名小白。晉文,即晉文公,晉國國君,姓姬,名重耳。兩人都是春秋時代的霸主。)之事可得聞乎?」
- 12月 08 週六 201814:06
敢問何謂浩然之氣
浩然之氣,至大至剛
【原文】
「敢問夫子惡乎長?」(這一段系節選公孫丑與孟子的對話。問這句話的是公孫丑)曰:「我知言,我善養吾浩然(盛大而流動的樣子)之氣。」
【原文】
「敢問夫子惡乎長?」(這一段系節選公孫丑與孟子的對話。問這句話的是公孫丑)曰:「我知言,我善養吾浩然(盛大而流動的樣子)之氣。」
- 11月 12 週一 201818:52
孟子《萬章下》: 不挾(倚仗)長,不挾貴,不挾兄弟而友。
不挾(倚仗)長,不挾貴,不挾兄弟而友。”(《萬章下》)
※挾天子以令諸侯
※挾天子以令諸侯
- 11月 02 週五 201819:34
默而識之,學而不厭
“默而識之,學而不厭,誨人不倦,何有於我哉?"
“厭”當訓“止”。《詩•齊風•還》序:“從禽獸無厭。”《釋文》:“止也。”《漢語大詞典》“無厭”的第一義項為“不滿足,沒有限止”,例證之一為《左傳•襄公三十一年》“大夫多貪,求欲無厭”,楊伯峻、徐提起白話左傳譯為“大夫多貪婪,要求和欲望沒有個止境”,正訓“厭”為“止”。
“厭”當訓“止”。《詩•齊風•還》序:“從禽獸無厭。”《釋文》:“止也。”《漢語大詞典》“無厭”的第一義項為“不滿足,沒有限止”,例證之一為《左傳•襄公三十一年》“大夫多貪,求欲無厭”,楊伯峻、徐提起白話左傳譯為“大夫多貪婪,要求和欲望沒有個止境”,正訓“厭”為“止”。
- 10月 20 週六 201804:36
子絕四;夫子聖者與?
上一週我們讀到子罕篇第九「子絕四:毋意,毋必,毋固,毋我。」知道四毋必不可重複解釋,今觀察多處翻譯本如下, 楊伯峻:孔子一點兒也沒有四種毛病──不懸空揣測,不絕對肯定,不拘泥固執,不唯我獨是。 李澤厚:孔子杜絕了四種毛病:不瞎猜,不獨斷,不固執,不自以為是。 傅佩榮:孔子完全沒有四種毛病,就是:他不憑空猜測,他不堅持己見,他不頑固拘泥,他不自我膨脹。 徐志剛:孔子杜絕了四種缺點:不憑空猜測意不絕對肯定,不固執拘泥,不自以為是。 按:「絕」訓「無」的意思,不合邏輯: 「杜絕」了,或「沒 有」四個「毋」,否定了否定,不成了肯定,變成四「有」嗎?「絕」若訓「無」,應刪去四個「毋」,原文當云: 「子絕四: 意,必,固,我。」 皇侃《論語義疏》引顏延之云: 「謂絕人四者也(過人者有四方面)。」故依皇侃「絕」可訓「超過」,「絕人」猶「過人」,即「超過人」。 原文可譯為:孔子過人之處有四點:不胡亂猜測,不堅持己見,不拘泥固執,不自以為是。
- 9月 24 週一 201800:07
2016第一講學而堯曰
論語言心凡幾等? 學而第一章奧義解析:本章可分三節。第一節的學而時習之,是談為學的方法。為政篇孔子曾說:溫故而知新,可以為師矣!本節的學相當於知新,而習則相當於溫故;子張篇記子夏的話說:日知其所亡,月無忘其所能,可謂好學也已矣!
本節的學相當於日知其所亡,而習則相當於月無忘其所能;孔門言論往往彼此相通。
本節的學相當於日知其所亡,而習則相當於月無忘其所能;孔門言論往往彼此相通。
